医院里头病菌不少,就算别人看不到,我还是能看见。
就算修士浑身洁净,不染凡尘,出于一直以来的习惯,我仍想洗澡,于是忍住疲倦,认真地拿搓澡球,把全身上下都仔仔细细地洗过。
洗罢澡,换好衣服,出浴室时,就看见槿轩三十分钟前发了一则讯息给我:“你今天去上学吗?”
在医院时,我已先发讯息给成飒,跟他说明槿轩出了意外,我们两个都在医院,必须等出院之后才能回学校上课。
成飒虽然没什么时间,还是抽空回讯息道:“回学校记得把假请完,你们两个平安,这比什么都重要。”尽管内容跟语气都正儿八经的,我却能从中感受到一丝温暖。
成飒是真的关心我们,我很高兴他是我们的班导。高中阶段能遇到一个好的班导师,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或许等到我毕业,以至于出社会以后,我这一辈子仍会记得他就是我的高中导师,他对我有恩。
我的头发还没吹干,长度已经到腰下,吹干少说要二十分钟不等。我只好回他:“我不知道,不确定,我想逃课。”
他很快又发来一则讯息:“要是你能来上学就好了。我人已经回学校,没有你在,我真的很不习惯。你不在的话,我可以欺负谁?”
此时的我忽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忙问他:“白隐心呢?他有去学校吗?”
手机另一头的槿轩,显然对我问他白隐心的事相当不悦,但他依旧老实回答:“有,他来了。怎么,你想他?”透过文字我能感受到他浓浓的醋意。
白隐心不是回家练功了吗?当修士就应该宅在洞府里,冥想个十天半个月才对,他去上学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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