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了吗?”我哥搅进去两根手指问我。

        我心里不爽,搞得我像是他招上门的小鸭子,我洗过了,但故意说没洗。

        我哥挑着眉看我,屁眼里的手指抽出来放到我嘴边,他意思很明显,不洗就舔干净。

        “死变态。”我忿忿骂他。

        他十分谦虚地认下这顶帽子,不等我张嘴就把手指硬挤进来,捏着我舌头拽来拽去,弄得口水咽不下,沿着唇角淌出来。

        我只能可怜巴巴认错,我说洗过了,哥我错了,下次不骗你了。

        我哥骂我骚货,问我什么时候洗的。

        这种商业机密我能告诉他?笑话。

        “别打别打!”我老老实实捂着屁股交代,“中午…洗了好几遍,干净死了。”

        他打我太重了,昨晚罚的还没好,今天屁股就又肿起来,昨天好歹还用手,今天就用皮带了,我有种未来堪忧的惆怅感,但没办法,周叙是个变态,而我是变态的弟弟。

        我脑子又坏了,在我哥给我扩张往我屁眼里捅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我想问他我好操还是嫂子好操,但我直觉问了之后可能会被皮带抽穴,所以默默闭紧了嘴,连呻吟都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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