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羞辱得直掉眼泪,身体却忍不住爽得更超过,“窗帘……哈啊……哥、把窗帘拉起来……呜啊!!”
还是没用润滑,幸好我哥没用,不然他要是在办公室抽屉里随手掏出一瓶润滑剂,我今天非杀人不可。
受害者当然是屁股很翘的那个秘书,我忍不住恶毒揣度,他肯定骚透了,或者被男人操多了,所以才长那种让人看了就忍不住鸡巴勃起的骚屁股。
巨大的阴茎狠狠捣弄烂熟的前列腺,我哥抓着我的屁股揉,尤嫌不够地往两边分开,将撑成浑圆一个的肿胀屁眼扯出缝,穴口满溢着骚水打出的泡沫。
我身下勃起的鸡巴被贞操锁一次次勒软,精液冲出来又被无情的尿道棒堵回去,这一刻我哥就是上帝、是耶稣,只有他才能解脱我,让我舒服。
我泣不成声地求他,像摇尾乞怜的狗,被过盛的欲望逼得浑身发烫,期待着我哥摸我一下或者哄我一句。
但他很少这么做,他的秉性十足恶劣,伸手解开我身下的锁,却依旧命令我不许射。
屁眼被鸡巴捣烂,我哥终于拉起窗帘,他把我抱在怀里操,我不停流水的阴茎抵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我不怎么敢主动亲他,于是伸出一截舌头仰头,用迷蒙涣散带着水汽的眼神看他。
我赌他绝对会忍不住先亲我。
我哥低下头看我,他的眼神很复杂,说出来的话变得混不吝又粗鄙,“小钰以后生了孩子还给哥操屁眼吗?”
我胸腔一震,崩溃地骂他死变态,嘴上可以骗人,但身体上不能。
我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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