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嘛。
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一小步。
他看到了。
“还有一件小事想拜托你,”他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说,“不会很麻烦的。”
既然是小事,她豪爽地示意:“说就是。”
他从兜里掏出个洗得发白的荷包,让他看了眼装在里面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白珠子,问:“可以帮我保管一下吗?”
柏云本能地往后一缩:“那么贵重的东西……”
“贵的是这荷包。”江恒展开给她看,“这是一个好朋友亲手绣给我的。”
也就能依稀看出个蓝底白水纹了。
柏云虽然不会手工,还是看的出那那荷包的线条绣得不是很平顺,扭扭曲曲的,像是小孩子练手的玩意儿。
柏云看不出那荷包贵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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