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依然有甜腻的春药香味,他头发散乱的披下来,雪腻腿根有点淡粉之色,那肥鼓的肉穴露着一道小细缝,暴露在空气里。

        宴淮序神情戏谑地抬起头,去看那端正坐在自己面前的李尉桢,李尉桢手里握着一根色泽通透的玉势,形状竟十分逼真,他上前掐着宴淮序的下巴逼迫他看自己,下一刻粗长的玉势缓缓推入绵软的阴阜之中。

        宴淮序额头隐忍的皱,被进得满脸是汗。那硕大之物把他穴口撑的很开,娇嫩的阴瓣脆弱的张开在两边,他咬紧嘴中口枷,被李尉桢猛地一送剧烈仰起头。

        窒息的闷哼在喉咙里响起,脆弱的颈项上喉结无助滚动,唾液从无法合住的嘴边淌下来,清晰的划出一道水线。

        “你问我想不想体验一下插人的乐趣。”李尉桢低头看他,“说实话,先前还不想,不过你这张脸和下面这东西,倒是让我提起点兴趣。”

        说完他抓着那道玉势粗鲁地在宴淮序穴里搅动,发出淫靡的噗呲噗呲的声音,宴淮序痛的抬起腰,却依然挡不住那粗暴的动作,只能满脸淌汗的被迫看着李尉桢的脸,玉势把肚子搅得一塌糊涂。

        宴淮序屁股很快湿透了,淫水被搅动发出哗哗水声,被侵得通红的肉穴还在吃着玉根,大腿上都是水,他失控地吟叫起来,脸上满是无助脆弱之色,这倒跟他平时总是想勾引人的魅惑姿态不同,显得更真实,也……更诱人。

        李尉桢揉着他腰,接着又把宴淮序含在嘴里的口枷弄出来,透明香甜的唾液拖出数道黏丝,宴淮序忍不住夹紧膝盖,脚腕还被拽着,被李尉桢又一道猛地送上高潮。

        “啊哈!……咳!”他痉挛着仰起脆弱的脖颈,身体抖得不像话,李尉桢抓着他后颈按过来,吻上潮湿细腻的颈项,竟有点急色的意味,一直舔上宴淮序的下巴。

        宴淮序隐忍偏过头,又被攥着脖子按过来,李尉桢压着他色情的深吻,像控制不住发情的野兽一样拼命吸他的舌头,宴淮序被压得太紧,呼吸都喘不上来,耳边是黏稠纠缠的水声,舌根都麻了。

        脑子里的系统因为太过震惊都宕机了,发出一连串滋滋的杂音,它之前的宿主确实有通过李尉桢这关的,不过倒是只靠着一点及格的好感就过了,它从来没见过这大冰山这样,急得只知道按着人亲,一副拉都拉不开的模样。

        “唔……够了……”宴淮序刚得出点空隙,又被李尉桢舔着嘴角吃口水,下面穴肉处有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宴淮序想了半天,才察觉出来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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