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非要这样互相折磨,不管不顾的抽插起来。

        一开始没有任何快感,我难受的哼哼,对他又推又咬,鹤景洲随我折腾,压着我的腿不容许我反抗,蛮横的顶撞着。

        毕竟和他也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鹤景洲到底也还是了解我的身体,知道怎么肏会让我觉得爽。

        肠穴被阴茎磨得又热又软,下半身也开始麻麻胀胀的,我满脸春潮,嘴里也慢慢发出情动的呻吟。

        虽说鹤景洲和我做的时候一贯粗鲁,但今天他好像想把我操坏一样,高频率的猛烈撞击让我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像是一头进入发情的野兽,又凶又猛的肏干着我。

        我被操的娇喘连连,意识混乱间感觉鹤景洲好像拿起了手机。

        但我那时候完全沉溺在欲潮中,根本没心思去管那些。

        鹤景洲发疯般的操了我两个多小时,结束后,我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痕迹,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躺在床上动都懒得动了。

        鹤景洲倒是依然精神很好,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刚想让他抱我去洗个澡,他的手机就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