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临舟笑了笑,说:“自然不是。”
“段某是个商人,自然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段临舟意味深长地说,“小郡王,无论如何,安南侯府始终是侯府,而段家,日进斗金也好,富可敌国也罢,终究是商贾末流。”
“将来你我成亲之后,段家,还需仰赖小郡王多多庇护。”
穆裴轩沉默须臾,嘲道:“段老板,不愧是商行翘楚。”
段临舟道:“小郡王过誉了。”
他又笑了下,说:“其实小郡王和我成亲,算来,实在是划算得很。”
段临舟道:“我活不长了。我死了之后,段家是你的,你也大可另娶,日后娇妻美妾,又有何不可。”
“我也只不过——占小郡王一两年光阴罢了。”
宴席热闹,穆裴轩是安南侯府的小郡王,来观礼者众多,附近几州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席上觥筹交错,多的是道喜之声,好像这当真是一桩天作之合的好姻缘。
笑话都留在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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