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裴轩嗤笑道:“今夜是我的新婚之夜,我为什么不回来?”

        段临舟看着穆裴轩,没有说话。

        穆裴轩道:“段老板都已经自荐枕席了,我若不来,岂不是辜负了段老板一片心意?”

        段临舟怔了下,看着穆裴轩,穆裴轩是个天乾,个高,比段临舟足足高了半个头,又是肩宽腿长的,身形颀长,即便是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袍也透着股子侵略性。而段临舟脱去了那身繁冗的喜袍,那身被病痛折磨得瘦削单薄的身体再无所遮掩,二人站在一处,越发显得段临舟羸弱不堪。

        段临舟许久没有碰见过敢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天乾,本能的,有点儿不适。可还没等他说话,裹挟着沐浴过后的,轻微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穆裴轩已经伸手碰上了段临舟薄薄的耳朵。

        段临舟身躯僵住了。

        穆裴轩哂笑一声,长指穿过柔软的发丝,直接而放肆地摩挲上段临舟的后颈。

        这是天乾和坤泽的腺体生长处。

        穆裴轩自幼习武,指腹磨出了粗茧,他缓缓摩挲着段临舟的脖颈,察觉段临舟的僵硬,心里浮现几分痛快。

        自二人几次交锋以来,段临舟游刃有余,占尽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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