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烈地骑乘在陌生男人的身上,像是骑着一匹烈马,按照自己的所想寻求欢愉。双手和嘴里还握着、含着其他男人的性器。每一处淫窍都被欲望填满了。。
身上挂着的大量精液,像是为他披上了洁白的婚纱。而他就是所有淫者的新娘。
只要对他渴求就能得到慰藉。
就能得到满足。
就能得到爱。
戚守麟走上前去。
原来杀人这种事那么简单。就像读书的时候在实验室里剖开一只青蛙。
割开人的喉咙也就比剖开青蛙用力一点。
在濒临射精的边缘突然被割断了喉管,肌肉瞬间松懈。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着池焱的穴壁。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还有吗?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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