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起进来。”池焱被玩弄着舌头,还记得坚持住自己最后的底线。被两根阴茎一起操弄,生殖腔和肠穴里各含着一根肉刃的感觉,隔着一层皱襞都好像要被磨破了。害怕下一刻就会被干得肠穿肚烂,所以到今天都没给他们再碰过。
“知道。”戚守麟答应得干脆,叼住池焱的下唇就捅了进去。
池焱的腿被分开,几乎骑到少年戚守麟的肩头,他的长发搔得池焱的腿根直打颤。池焱被戚守麟干得胯部往前一顶一顶地捅着他的喉咙。
少年戚守麟吃着池焱的阴茎,却有一种被自己奸了嘴巴的感觉。当下不愿意再弄了,用力吸着池焱的龟头给他催精。池焱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紧抓着射了出来。
戚守麟嫌弃地瞧了他一眼说:“把他弄得这么快,等下没体力了怎么办。”少年人将精液过了一遍口腔,尝足了池焱的信息素才道:“他有没有体力不都一样?”
戚守麟冷哼一声,心想也是——池焱没体力无妨,他们有就行了。于是便愈发重地抽插,要把没吃上的时日给补回来。
四只手在池焱的腰间摸着,引得他腰眼儿发痒。小腹紧绷,因为被插得太深,甚至还能看见一点点凸起又消失的圆弧。
戚守麟才射了一次,池焱都要跪在地上了。汗水从α精壮的胸膛上淌下,他歪头看着委顿的人:“这样身上才热呢。”
少年人膝行至池焱身后,就着还淌着热精的淫窍又一下干到里边。循着穴壁寻找到那处肥厚的软肉。生殖口才被操过还娇柔,没怎么推拒就再吃下了一根阴茎。
池焱垂着头,双臂由戚守麟牵着。两侧肩胛骨收紧又放松,像一只奋力振翅却无法飞起,只能耽于欲海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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