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的对,你哥我现在过得滋润的不行。不用看人脸色,财政大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要是跟谁上床觉得不爽还能一脚瞪了。”
池焱习惯了他这样直白的说话方式。
“这样啊,那太好了。”池焱喝了一大口热巧克力,眼睛因为这甜蜜的满足和笑容变得弯弯的。
闻堰看着他的笑脸,嘴唇动了动,低声说:“对不起。”
“嗯?”
“对不起……池焱,”Ω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当初是我突然离开,给你丢下了那么大一摊子,”他摆弄着墨镜,不敢去看池焱,“我其实早就计划了很久,不想再当公关了。可是钨金哪有那么容易放人的,我只好出此下策。”
“那扇自由的窗子就在我面前敞开……你明白那种感觉吗?”
“但后来我东躲西藏的时候想了又想,我怎么能把你这个无关的人丢在那种地方……”
闻堰越说越急,到后来几乎哽咽。
“没关系的啊,闻堰哥,”池焱倒显得十分坦然,“我知道闻堰哥是个很好的人,也并没有弃我于不顾。你不是还给我留了钱吗?要不是那笔钱充了罚金,我还不知道得在钨金待到何年何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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