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夫悄悄挪动着贴近爱侣,伸手抱住他,脸蹭到他的后背。只是感受戚守麟隔着衣物传来的温度就已经将池焱的脸熨红了。
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池焱想。
戚守麟在他贴上来的那一刻就醒了,感受到他的手不安分地在自己的腰腹那摸来摸去,最后摒弃了装模作样的挣扎直往他下身走。他甚至能听清池焱压抑的喘息。
怎么搞的。戚守麟暗笑。明明被摸的是他,这石头反而还显得那么激动。
当即不再装睡摁亮台灯,把偷偷揩油的孕夫捉了个正着。“哪里来的小母猫,大半夜不睡觉扰人清梦?”α的额发散乱,笑容狡黠,颇有风流不羁的味道。
池焱做贼心虚,结结巴巴说:“我、我是怕你憋久了,难受。”他看到戚守麟那儿很给面子的站了起来,庆幸圆了个谎。
“不劳你,我能自己解决。”说罢戚守麟竟真的当着池焱的面自慰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圈成一环,粗硕狰狞的阴茎头部涨红,快速地在“环”中进出……池焱都看呆了。
戚守麟不克制的表情、他喉中喘气的声音,还有……还有……
池焱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摁住戚守麟自渎的手,含入了那散发着热气的狰狞肉龙。腺液中的信息素一下子直冲他的脑颅,引得他浑身颤栗。
池焱双手握着戚守麟的阴茎,小口地舔舐后又极力地吞吐着。就是这东西让他数度怀孕,让他爱极怕极。
戚守麟看着他被自己的阴茎戳得腮帮子鼓起一边,像藏食的仓鼠。还又用嘴巴亲,又用脸颊蹭,弄得好像这跟鸡巴才是他的爱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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