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池焱猛灌了一口凉水,“我是做行政工作的。”他的公司不大,戚守麟没听说过很正常,但也没有露出鄙夷的神色,认真听他说话。
“欸,对了!哥,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和戚总以前是中学同学么?老同学相见,你也不以茶代酒敬戚总一杯?”“我……”尤佩森这话一说,就显得池焱总在跟他炫耀戚守麟的关系一般,可池焱分明是昨天才想起来以前和戚守麟是同学。
“他有一直和你说起过我吗?”戚守麟难得微微笑了一下,先举起茶杯,“我还以为老同学根本不记得我。”池焱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双手端着茶杯和他碰了一下,面上赔着笑背后却直冒冷汗。
“我因为各种缘故虽然比他们年纪大却同在一级读书,那时候池焱是生活委员,我还颇受他照顾。”戚守麟苍白修长的手指慢慢转着茶杯,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池焱。池焱觉得他的目光像蛇的信子一般危险,让人不敢动弹。“主要是您、您变化挺大,我一时间没有认出来。”,读书的日子太过平凡了,池焱都快记不清那时候经历过什么。只能确定现在的戚守麟和少年时期的戚守麟很不一样,不过这也正常,人总是会有成长的么。
“我变成什么样了?”戚守麟轻笑问,好像说不出来就要罚他一样。
池焱支吾半天憋出来变高了,好像变得更有男子气概之类理所当然的恭维话。戚守麟对这个敷衍的答案并不满意,只说他贵人多忘事。
毕竟自己可是连体育课后换衣服,发现池焱是个凹乳头这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尤佩森又在旁边插嘴了,说池焱连戚总这样的人中龙凤都记不住,也不知道还记得住什么,怪不得人快三十岁了还只能在公司当个普通行政。这话颇为伤人,但戚守麟从池焱脸上看不出一点受伤的样子。
他好像已经完全习惯被奚落了。
饭吃到快两点,池焱看看时间说自己该回公司上班了。尤佩森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他留下来再陪戚总坐会儿,迟到一会没什么事。但池焱向来守时,可也怕得罪了丈夫的上司,一下子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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