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想我没,上次都没好好疼它。”
程也许爽了,看着被自己欺负得梨花带雨地瘫在那的蒋桃桃,胸口猛烈浮动喘息,嘴唇微张大口呼吸着空气,总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过分。
上次她也是让蒋桃桃帮她舔了以后就抛下她了,虽然是工作原因,但是她还是感觉对不起蒋桃桃,光自己爽了,怎么想都挺渣的。
她摸到裙底,内裤都湿了,可想而知上次她是怎么忍受着情动去在舞台上跳舞,又或是自己解决?
“这么湿?那上次不是湿着上台?桃桃姐姐有没有自己做?”
她舔着蒋桃桃的脖子,指尖就着内裤往小穴里去按压。
“嗯……没有……”
蒋桃桃闻言脸瞬间就红了,眼神飘忽着,不敢直视程也许。
“没有吗?开过荤应该会很想吧?尤其你还是这么骚?”
故意在骚字上面强调,手指偷偷往里面伸进一小节挑逗着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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