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钰虽然确实敢不去请安,但想了想,还是放过了少年。

        只不过,他趁着少年不注意,恶狠狠地亲了上去,他的舌头肆意侵略对方檀口,搅动内里柔软,剥夺对方的所有呼吸,直到将少年吻得喘不上气来才放过对方。

        他餍足地舔了舔唇,像个登徒子般,挑了挑眉:“不愧是长乐坊的花魁,当真是教人流连忘返啊。”

        少年大喘着气,眼尾像是染上胭脂,他瞪了对方一眼,低骂道:“色胚!”

        周承钰乐得接受这骂名,他笑盈盈地将少年捞起,然后亲自伺候其穿衣。

        “陛下都没让本宫这般伺候过,知道本宫对你有多好了吧。”

        苏星眠白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大可不必。”

        两人收拾好便一同去了皇夫宫里,苏星眠似是怕与周承钰沾染一点关系,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可周承钰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一直跟在他身边,动不动威逼利诱,害的他只能无奈与对方一同走进固元殿。

        其他妃子已然到场,今天苏星眠纯粹被周承钰拖慢了步伐才迟到了,他面色有些紧张,见到坐在主座神色莫测的皇夫连忙作礼:“凤君金安。”

        周承钰缓缓走上前,以一副维护者的姿态道:“凤君金安,昨夜燕贵人被臣妾叨扰了一夜,今个才起晚了些,凤君若是不满,只罚臣妾便好。”

        其他妃子万万没想到恒贵妃前段时间还总是针对燕贵人的样子,如今竟如此偏爱,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今后该如何对待这个燕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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