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墙青瓦,院中种满翠竹,靠窗的墙边更是种了一满架绿萝,深深浅浅的绿如瀑般倾泻而下,看上去清幽雅致,又生机勃勃。

        而就在一架字绿萝掩映着的窗下,此时,正传来一阵又一阵“噫噫呜呜”的破碎呻吟声,听上去令人脸红心跳。

        窗子里的房间,布置得也极其雅致。

        白色的名贵羊毛厚毯铺了满屋,墙边竹制花架上摆了盆文兰,乌金木的茶桌摆在窗边,一名十八九岁、梳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正在专心沏茶、点茶,手法娴熟——显然,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并不是她发出的。

        在房间的正中央,摆了张黑檀木的棋桌,两名衣冠楚楚、气质儒雅的老者正围在棋桌边。

        只是,此时棋桌上摆着的,不是棋盘,而是一名通体赤裸的美人。

        她跪趴在棋桌上,双手被捆在身后,脸上还蒙着已经哭得湿透的眼罩。

        一个瘦削老者站在她身前,五指穿过她乌黑长发,扣住她后脑,胯下一团半软不硬的阳具捣进美人口中,又略略撤出,拉出几缕涎液。

        老者不耐烦地轻啧一声:“口活这么差,汇云,你从哪儿找来的人,这么不会伺候。”

        保养得宜的手指往下探,拈了拈美人胸口嫣红圆润的一颗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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