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秋,入了夜,又下过雨,夜风吹过,湿漉漉的石磨上愈发寒凉。
可苏柔却几乎没有能感到冷的机会。
不管她什么时候醒过来,总有人正摸揉她的身体,抱着她的屁股野蛮地顶撞抽插。
有时是一两个人,有时是一群人。
起先她还是抗拒的,但不管是什么在插她、用了什么姿势,不管她多么不情愿,最后总能被插得吟哦啼叫不止。
——村里深夜安静,她无法抑制的淫叫声几乎整个村子都能听见。
后来,苏柔的感官就已经混乱了。
视线模糊,喉咙喑哑,张着唇根本不知道自己叫唤了些什么,下体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兴奋的抽搐状态,稍一被揉弄撩拨,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汁液。
虽然雨是停了,但她全身上下却被弄得更加湿嗒嗒的,从头到脚都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糜烂气味。
再后来,苏柔就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等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村头广场的磨盘上,而是在一间低矮昏暗的泥土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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