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影山步重重地喘息了一声,然后身体便随着冲撞而摇晃起来,连他的呻吟一起摇晃着撞碎。
“哈啊、啊、嗯啊……呃……”
肉穴里的那根鸡巴几乎是疯了一样每一次都狠狠地顶撞到尽头,将他劲瘦的平坦小腹顶得鼓起,而极通人事的萩原研二甚至会伸手用掌心碾压小腹,刺激前列腺,让他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有一种被操破肚皮的恐惧,还有极端的快感。但他无法拒绝,也无法逃跑,只能弓起上身,然后手又被手铐扯了回去,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被操得狠了,他甚至还会挣扎着求饶:“不、不要……不……慢点……”
但是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只会将此当作是老婆的情趣,谁让影山步身上所有的反应都在述说着快乐呢,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萩原研二把影山步的腿架在臂弯里,俯下身抓住影山步的腰固定住,边亲边操,让失去意识的青年连求饶的途径都不得。他就像是个被固定在炮架上的飞机杯一样被男人抓住狠操,房间内充斥着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唇舌交缠的暧昧呻吟,青年被逼到极点的抽泣声。
抽泣。
影山步在极限中无意识地哭了。
大抵男人都靠下半身思考,而发情中的男人都与畜生无异,萩原研二听到老婆的抽泣声之后,脑中理智竟突然啪的一声绷断了。
有无穷的征服感从心底涌到四肢百骸,让他手脚都像通了电一样酥麻,几乎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摄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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