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头刚插进黎朔屁股里,黎朔的背就拱起来,像弓一样蓄着力量。习惯于被进入的身体这时候还是这样紧张吗?接着就是他费了这番周折想看的风景,健硕的腰腹之下,被黎朔自己双手环抱的两条大腿之上,一柄壮观的鸡尔夫球杆慢慢地把小穴撑开、撑大。女儿们的球场在外面,他的球场在这里,杆杆进洞。
赵锦辛不错眼地看着这男人窄小的屁眼是怎么一点点地被他青筋怒张的阳具捅开的,感受着热腻的穴肉从生理性的排斥到接纳、包裹、吮吸。黎朔大口大口地调整着呼吸放松肌肉,直到穴口像过紧的皮筋一样箍着粗壮的柱体中部,看起来薄薄一层不禁操,但赵锦辛深知它很是识大体,懂变通。
“已经、哈,已经碰到前列腺了……”黎朔模糊着眼睛向后看去,竟然还有一截在外面没操到底,他忍不住提醒赵锦辛变通一下。可惜黎朔的胜负欲在球场,赵锦辛的控制欲在球洞,男人在自己的主场上怎么肯放水,黎朔的提醒也只能是抒发一下心情。
“再忍一下,马上都进去了。”赵锦辛亦是面红脑热、额头渗汗,但他非得全插进去才行,仿佛是某种证明黎朔完全属于他的仪式。
列车车身在山洞里呼啸而过,直往更深处去,根部都快塞进去了,却突地倒了一长截车,整列车第二次轰隆隆地从那个让山神战栗的地方碾过,车身火辣辣地和肉壁挤擦,但就是不撞在能解放山灵的那个点上。
习惯于获得快感的敏感点又一次擦屌而过,黎朔难捱地再次催促:“锦辛,插进来,别玩儿了。”
“快了快了。”
结果他眼角瞥到赵锦辛双手枕在脑后,眼神熠熠地盯着那正在干屁眼的地方,舌尖勾着唇角,玩味地操纵着砖头一样的腹肌,不急不慢地往前顶腰——这是淫魔降世了,坏种破土了,方才种种必然是有意为之。
黎朔气得捶了一下墙面,被性欲冲昏头脑每每让他忘记用劝诫来对付一个刁滑的淫魔,也即他的爱人,根本无用。
他当机立断,不再抱腿,长臂往后面一捞,抓住赵锦辛的肌肉大腿狠狠地往自己屁股上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