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早就被赵锦辛开发过,不至于很痛,但失去着力点的不安和被肏透的崩溃感甚至大过了快感。他甚至宁可用痛感来抵御这种崩坏的恐惧。

        赵锦辛平时就喜欢对黎朔舔舔咬咬的,在这种理性蒸发的时候被黎朔下了指令,几乎条件反射般地一口叼在黎朔脖子上,黎朔越是吃痛扭动,他越是不放,美丽淫邪的双眸中蕴藏着野兽狩猎般的光芒,直到尝到一点血腥味才恢复神智般地舔了舔伤口,但把黎朔抱得更紧。

        结果黎朔把脑袋抵在墙上,着意暴露着光滑颀挺的脖颈,叹息般地轻声道:“锦辛,你咬下面一点,我不好遮。”

        若问赵锦辛和黎朔二人谁更有自制力,泛泛之交自然会选黎朔。理智的,稳重的,条理严明的。可惜在赵锦辛面前都作废。而看着他们走过来的那帮朋友,无一例外都选赵锦辛。理由是如果不是赵锦辛有超乎寻常的自制力,早就被黎朔惯得废了。

        黎朔对自己的恶行毫无自觉,还试图狡辩:“没有不好的影响,何乐而不为?”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不好,勾引他、纵容他、差点不要他,使他丑态百出,任他病入膏肓,让他鬼迷心窍到亲手设计一副镣铐,永远铐在二人的无名指上。

        赵锦辛一瞬间爱极恨极到产生了撕咬的欲望。他双手从握着黎朔的腰一路往上,掐住了黎朔的脖子,急促地呼吸。

        黎朔只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无意识地用下颚蹭动着赵锦辛的手。

        有几滴热烫的液体滴在黎朔背上,不是精液也不是汗水。紧接着精液也在黎朔体内喷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黎朔,我爱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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