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么多玩意儿,都不合你胃口?”
“如果我没发现,你打算一路就这么夹着回去,一本正经地穿着你的西装,坐在车里?”
“路上碰见别人怎么办。”
“我记得那个温小辉有一次还拍你屁股……”
黎朔一边让他玩儿一边硬着头皮听,终于忍不住申辩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你不是说你不介意朋友之间的互动吗。”
“你信了?黎叔叔真可爱。”装得人模人样的东西终于露出獠牙,冲黎朔圆润温厚的耳垂上一咬,“我那么说是因为你喜欢我那么说。我的Lamb喜欢成熟大度的伴侣,可我只要有一次大意,你就会像现在这样把我撇到一边自己快活。”
赵锦辛之精力旺盛、奔放情热,像一座火山。赵锦辛之不可捉摸、勃然变色,像一座火山。他用火山灰掩盖攒动的岩浆,一度喷发后伏在黎朔身边假眠。
黎朔从耳根的刺痛中体会到地幔岩壳崩裂不安、小火山温度正在蹿升,便低声安抚道:“没那么严重,只是一个小玩具。”
“只是一个小玩具。”赵锦辛重复一遍,嘴巴放开黎朔的耳垂,改用手指拨弄把玩,“黎朔,我还不能满足你吗,你要一个人躲在酒店自己玩儿屁股?还是说你对我已经——”
赵锦辛忽地一怔,咬牙道:“我摸这么久,你都没反应。以前我一亲你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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