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摇了摇头,说话的语气就像遁入空门的老道:“都过去了,没必要出这口气。”
隋东瞧着她疲惫的眉眼,许是因为第一次代入姐弟的身份,他细致地观察她,为她眼中的悲凉困惑不已。
回去路上,他靠在傅卫军背后,霓虹灯从身边呼啸而过,风拂面时轻盈又凉爽。
隋东突然觉得,他俩现在的活法,没准已是这脏污地里最好的那一种。
11.火
摩托车颠儿颠得隋东直皱眉,晚上俩人回家,傅卫军又按着他给上了回药。
后者把腰拧得像麻花,别别扭扭地撅着,碰一下颤一下,药膏糊了傅卫军满手,也不知道吃进去多少。
傅卫军上完药,又洗了手,回来看到隋东抱着被子已经睡着了。
他紧抿的薄唇上扬,俯身亲亲他的嘴唇,抱着他躺下。
隋东好不容易安分了一晚上,大清早又开始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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