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在穴内有节奏地震动,持续敲击着骚媚的壁肉。酥麻传遍了全身,殷霂难耐地绞紧了腿,脸上也是潮红一片。在出门之前,女穴刚被男人灌了一次精,他现在里面还黏糊糊的,全靠跳蛋堵着。可如今跳蛋震得他坐立难安,殷霂只好不断收缩穴口,努力把精液锁住,生怕它流了出来。
跳蛋的频率是由慢到快的,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地将他推向高潮。被调教熟了的内壁根本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殷霂攥紧了椅子上的扶手,极力忍耐体内的快感。
“啊!”
跳蛋突然被调到最高频率,疯狂地搅动着穴肉。殷霂猝不及防潮喷了,裤子也被他濡湿了一片。好在电影刚上演到最惊险刺激的一幕,巨大的炸裂音效盖住了他的淫叫声。影厅的观众们都在全神贯注看着大屏幕,没人察觉到他的异样。
高潮过后,殷霂气喘吁吁地躺在椅子上,他双目失神,脑子里空白一片,完全分不出精力去看大银幕里到底在上演什么。
这时,男人又变得体贴起来了,他问殷霂:“能走吗?”
殷霂的眼神失去了焦距,看着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好似分辨不清他在说什么。
祁赫却已经微微直起身,向他伸出手,状似礼貌地说:“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我们先出去吧。”
殷霂是不会拒绝他的,他盯着男人的掌心几秒,然后把手搭上去,任由男人揽着他离场了。
他的腿软得像面条似的,要不是男人的大手托着他,估计殷霂都走不了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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