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树人点点头,倒也没再横生枝节。无非是一些低端娱乐场所而已,不值得好奇。
……
到了郑家商行,沈树人让人捧了礼物,便径直入内。
郑鸿逵闻报也出来嘘寒问暖,双方虚与委蛇了一会儿,外人见了肯定会误以为两家关系不错。
沈树人知道历史,所以他对郑家除了郑森以外的人,都没好感。
当然,反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沈树人也知道,郑鸿逵好歹比他三个哥哥有骨气一点,历史上没有直接降清,还跟着大侄儿郑森抗清,只是经常明哲保身、出工不出力。
双方先客套了几句沈树人的病情,进屋分宾主坐定,随后郑鸿逵就念念不忘地问起后续安排:
“贤侄这精神看着不错,不过还是要调养……”
沈树人有备而来,见对方终于上钩聊到了戏肉,他也连忙摆出一副感激的表情:
“说起这事儿,还真要感激世叔帮我忙。说句不怕丢人的话,我就不是读书的料,本就不想去南京,可惜家父严厉,一直逼着我念书。幸亏那日的郎中说我还需调养,又能逃学一段日子了。”
郑鸿逵一愣,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其中反转,顿时大喜,对沈树人也放松了几分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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