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就临近了十一月底,距离沉树人初到大冶,已经快二十天了。
这天,他正在准备验收新一批的焦炭样品、并且在新调整过的高炉里尝试实际使用,
忽然协理宋明德终于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说是家里回了书信,他族叔宋应星八天前已经启程搬家,今天就能赶到大冶了。
算算日子,宋明德的家书是十六天前寄出的,这宋应星来得倒也不慢。对方毕竟是五十七岁的老人了,还是搬家来的。
沉树人倒也重视人才,手头还有几个技术问题搞不定,也暂时不搞了,脸都没洗,就直接吩咐人骑马跟他一起去迎接。
一个道台、佥都御史,亲自迎接一个从七品的虞衡窑冶科经承,这面子也是给得足足的了。
……
一个时辰后,大冶县西北、濒临长江的一处无名小镇码头上。
一个五十七岁、胡须长而蜷曲稀疏的老者,拄着手杖下了船,看着眼前脏乱差但忙碌不堪的码头,眼神也是有些飘忽,似乎在为前途担忧。
此人正是宋应星,他身后跟着的妻儿家卷,也...家卷,也陆续下船,大包小包扛着行李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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