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那些倡伎优伶用到的技术怎么了?那些“众正盈朝”的士大夫,特么的哪个不往秦淮烟花之地钻?
天天勾栏听曲、还不许人研究声学物理了?
宋应星感动涕零之余,也不忘提醒了沉树人这一点:“沉道台,您开的价,老夫无有不允,老夫知道这是您抬举我。不过这倡伎优伶之术,由您推广出去,怕是对您名声有所不便……”
沉树人霸气回应:“我怕个鸟?我少年得志,功成名就,该考的功名全有了,早就无所畏惧。适逢其会能抢救两卷本该失传的科学着作,舍我其谁?回到大冶就让人给您拿银子,剩下的交给我。”
宋应星一家被拿捏得死死的,对沉道台的义薄云天、光明磊落,也是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
一行人很快回到大冶铁山,沉树人给宋家非常优待,找了个大宅院给宋应星养老,让他每天画图纸做计算搞些研究,也不用亲自下矿山、铁厂考察,毕竟上了年纪了。
一万两银子的“版权费”,也是说给就给,住下后当天,沉树人直接就让家丁把白花花的现银送过去了。
宋应星做官六年,才攒出三千两刻书。现在却忽然进账一万两,以他原本那种没得贪污的做官套路,怕是得做二十年官才能攒这么多钱。
银子到位,还充分感受到了尊重,宋家人也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很快投入到了努力报效沉道台的状态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