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府上就张灯结彩,做好了大宴宾客的一切准备。
几波人马,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地陆...发地陆续抵达。来这儿之前,他们已经先去了南京这边的兵部、吏部,把北京刚刚传回的任命交接了。
“树人,此番多亏你全力斡旋,否则这迫降收编蔺养成的功劳,也不至于升迁得如此爽快。”
第一批来客刚在府门口下马,为首者就与迎上来的沉树人拥抱了一下,扣肩搭背谈笑风生。
毫无疑问,沉树人麾下的文官里,敢跟他这样直接称呼表字的,也就表哥张煌言了。
张煌言官位虽低,到了沉家却不会论职位尊卑,只论亲戚。进了内院后,还连忙拜见了姑父沉廷扬。
张煌言以降,其他人都是客客气气,最多方以智敢称“贤弟”,郑成功能喊“大哥”。
其余武职,统统只能称呼“沉道台”,个别拍马屁激进一点的,已经提前私下里喊“沉抚台”了,不过沉树人肯定会假惺惺地制止。
“诸位今日同聚,盛况难得,咱也算共襄盛举,今后勠力同心,继续报效朝廷。”
沉树人刚说了几句场面话,一旁张煌言先告了声罪,打断他帮他介绍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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