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性捞够,还是细水长流?哪个赚,关键要看自己还能掌多久的权。
沉树人这是在跟他赌任期!
“贤侄看来不太看好老夫此次复出啊。这是觉得老夫两番起落,圣卷不稳?”反正屋里也没其他人,周延儒想到这点,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挑明了。
沉树人飞速思考了一下,他知道这时候如果一味说好话,对方反而会不信,不如务实一点。
他便改口说道:“岂敢,下官相信朝廷局势到了如今这步田地,陛下若是不仰仗阁老,实在已再无人可仰仗了。
下官去年和杨阁老见过数面,杨阁老虽还健在,但日夜忧虑,恐怕已不能持久。洪承畴在辽东,虽然还活着,被围在松山城内。可天下人都知道,朝廷无力救援解围。
要是杨阁老和洪承畴都不在了,陛下还有何人可以倚仗?就算陛下再多疑,也唯有重用阁老您了。下官倒是很佩服阁老的忠义,时至今日,还有勇气去京城挑此重担。
若下官父子等人,早就心灰意冷,只想保住家乡不被流贼侵扰,并不敢有天下远图。”
周延儒法令纹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倒是也被沉树人的胆识和眼光所激。
听得出来,沉树人就算要赌,也不是在赌他周延儒个人官运不久,而是觉得陛下这样搞,已经无人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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