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于是又咽了口唾沫,才复又问:“那你呢?我死了,你伤心吗?”

        “你伤心过吗?”

        楚晚宁凤目半开,春絮般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是一双承载了太多心事的眼眸,师昧努力地往里头张看,试图捕捞到一丝棱角分明的情绪。

        可是没有。

        就像水单独放着是水,麦谷单独放着是麦谷,一种感情单纯地放在那里,才能一直是那种感情。

        可惜人的情绪永远不会是单一的,师昧的死,令他有过伤心,有过痛苦,有过自责,后来又成了懊悔。那么多情绪混杂在一起,就像麦谷混合了水囤放着,早已发酵质变,不复当年模样。

        师昧执念极深地追问:“师尊,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不会像愿意救他一样-舍弃自己的性命来救我?’

        楚晚宁眼里空蒙蒙的。

        “会不会?”

        “师明净……”他只来得及说了这三个字,忽地嘴唇就被粗暴地堵上了。

        等了那么久的回答,真的到揭晓的那一刻,却不敢听,不想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