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和我?”齐实声音很没底气,结果显而易见,问也白问但他就是不死心,“我过来是找你的。”

        纪年用力攥着门把的手,心想之前在电话里说的“想你”实在太草率,也的确有徐也行的因素在,才导致他一冲动把不负责任的话脱口而出。

        “齐实,我住的是单位开的标间,要是同事醒来不见我人,影响不好。”纪年委婉的找了个托词,“上去睡吧反正也见到了,很晚了,回去了再说。”

        齐实不舍得,可怜巴巴站在那拽着纪年的手不放。

        “很晚了,我也困。”纪年无奈,自己一句话把人骗来总要负责到底,“我送你到电梯口,可以吗?”

        退而求其次,能送到电梯口也是好的。

        齐实在电梯到达的前一刻,将纪年整个拥在怀里,他不带一点犹豫,低头与他接了个湿润缠绵的吻。

        吻里混杂着酒精的苦涩,齐实却觉得好甜,能见到纪年就是甜的,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

        纪年由着齐实侵略,灵活的舌尖扫过他的口腔,颇有宣示主权的意味。纪年睁眼把齐实此刻的不舍全数记在脑海,即使心底空空如野也不舍得将人推开。

        ——叮!

        齐实松开纪年,走进敞亮反光的电梯,厚重的门正平移关合,他直勾勾望着门外的人小声说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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