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灯光打在闫壹的脸上,透过止咬器在他毫无血色的脸上落下一道道错杂的阴影。
“走吧,贱狗。”顾澈转身朝办公桌走去。
充满侮辱的指代词传到闫壹耳朵里有些刺耳,他舔了舔干燥的唇角趴着往前走了两步有些不适应,又调整了姿势,这才尽量加速跟上顾澈的步伐。
顾澈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不时写写画画,他让闫壹就像一只狗一样趴在办公桌下,他的脚尖几乎碰到了闫壹的膝盖。
沉香乌木桌下满是木质的味道,闫壹的脑袋再往上抬起就会碰到乌木桌底,他只好将自己的身体微微屈起保持一定的角度和高度。
顾澈没有对他发布额外的指令他便不能动。
明明之前的闫壹也是这样意气风发地坐在办公椅上处理各项事务,谁能想到有一天闫壹会像只狗一样趴在别人的办公桌下呢?
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这对闫壹来说是一种苦难的煎熬,空气里只有顾澈的文件翻动声音,闫壹的思绪也跟着放空。
顾澈不时瞄了一眼闫壹,确认他没有多余的小动作。
其实熬了一天闫壹以后,他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那种和顾澈平起平坐的心性再去和顾澈对抗,对止咬器也不怎么抵触,这让顾澈有些意兴阑珊,止咬器本来就是代表着需要限制佩戴者的力量,但顾澈并没有在闫壹身上感觉到很强烈的反抗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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