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中烧,带着强烈的痛恨让闫壹近乎失去理智,他从来没有这么耻辱过。
闫壹猛得站起身,愣了一瞬,这才向顾澈的方向扑了过去,直接将顾澈撞到落地窗前,然后发出了清脆的一声。
他所佩戴的止咬器也和顾澈的脖颈相撞,这时止咬器倒是起了作用,将两人隔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想来闫壹应该不会像狗一样用嘴巴当做武器来撕咬顾澈的血肉。
顾澈后面只是一层薄薄的钢化玻璃,紧挨着身后看上去就是一无所有,天空和大地仿佛轻轻一跃就能抵达,闫壹直面这样的高度连对面的高楼大厦都看不清楚,这令他的身体有些发软,他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闫壹闭上眼睛,压制顾澈的力道微微一卸,转瞬间就被顾澈一个抬手给制止住,顾澈轻易地两人的身位调转,闫壹的止咬器磕在玻璃上,发出令人牙疼的清脆撞击声。
脸颊贴着钢化玻璃表面,闫壹更加直观的感受到了仿佛行走在空中的感觉,周围除了站立的地方以及和顾澈接触的地方,其余之处如同漫步云端,闫壹没来由地感觉到一阵恐惧,只要顾澈一个用力,他很可能就这么跌落下去……
“放开我……”闫壹近乎干裂的嘴唇艰难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严总做狗就是这么做的?攻击主人?嗯?”顾澈的问句不住像是敲打在闫壹那无力又愤恨的心上。
闫壹恨不得当时带着一堆人过来和顾澈直面火拼,只是就算这样到时候也会被顾澈黑轻易地干掉吧,人家本来就是做这一行的,不可能对自己毫无准备。
“主人······对不起······贱狗知错了。”闫壹声音虽轻但还是无法控制情绪,他咬牙切齿地将这句话撕裂成一个一个含着憎恶与耻辱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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