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个朋友的······”顾澈斟酌着话语，“是一个对我朋友来说很重要的人。”
“那顾总跟这个朋友关系匪浅啊？”顾向凡小心地试探。
顾澈笑了一声，也不算否认。
他跟闫壹的关系可不是“匪浅”吗？闫壹都已经跪趴在自己脚下了。
“我都这么尽心尽力帮这个朋友了，他也得好好回报回报我才行啊。”顾澈似是感叹，却在朋友和回报这两个词上加重了音。
似乎是意有所指。
闫壹却好似懂了顾澈的意思，还不是用方逸尘来威胁自己，让自己好好地任他玩弄吗？
“我那位朋友最近好像很忙，对我爱答不理，弄得我都没什么心情继续帮他了。”顾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桌下，“之前林医生是在研究别的东西吧？”
“是的，”林修点点头，“之前的研究正进行到一半，就被顾总给拉过来······”
顾向凡听着顾澈的话，颇觉有些意味深长，可他是被叫来消遣放松的，所以也懒得去猜测顾澈的心思，于是转而专心看着眼前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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