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澈穿着黑色皮鞋的脚就这么险些擦过闫壹的脸颊，落在了闫壹的肩头。
近在咫尺的触感以及强烈的顾澈气息让闫壹想忽视都做不到。
顾澈也凭借着自己踩到的闫壹身体上那熟悉的起伏弧度，知道了闫壹确实是面对着自己的。
他踩在闫壹肩头的姿势和力度太过熟悉，以至于想忘都忘不掉。
闫壹不敢转头，只要轻轻一转就得直面顾澈的脚踝，被黑色棉袜包裹着的脚踝上散发的温度，带着强势令人厌恶的气息，即使闫壹不去看，也一如既往地朝着他涌去。
肩头的力道越发沉重，而顾向凡还踩着闫壹的后腰侧，可闫壹他的脸却快到了顾澈的脚边。
他根本动弹不得。
顾澈一想到闫壹在桌底下给别人垫脚，却还能被自己玩弄，心底舒坦了不少，他另一只脚也踩在了闫壹的脸颊旁，然后抬起脚腕，用自己的脚踝摩挲着闫壹的下巴。
闫壹的下巴又被顾澈的黑色皮鞋边缘给摩擦着，稍显坚硬的皮革让他有些难受，更难受的却是那浓烈的皮革味道，混着焚木香气以及顾澈本人那强势又霸道的气息，让他格外难受，就连眉头都十分不悦地皱起，反正顾澈也看不到桌底下是个什么样子，闫壹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还要做出一副好脸的模样。
顾澈故意抵着闫壹的下巴，慢慢地往后拖着，然后往上一提，就着闫壹的下巴缓缓把自己的脚从黑色皮鞋里抽出。
黑色稍显坚硬的皮革和黑色细密的棉质布料一齐在闫壹的下巴处分离又交缠，丝丝缕缕的顾澈气息扑面而来，闫壹肩头上那顾澈的脚似乎也与此呼应，他不仅是个脚垫，甚至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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