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年来,从未有人对他做过这种事。

        泽法老师他怎么能······他怎么能对自己做这样的事呢?

        臀部敏感的肌肉只感受到最初的钝痛,接着酥麻的余韵逐渐从臀部蔓延开来。

        这样的感觉让波鲁萨利诺觉得十分羞耻,对于骄傲自负又敏感任性的他来说,泽法老师这样的惩罚让他心底满是难受。

        也许有一点懊悔,因为在船上学习和训练的生活中他没有认真对待,也许有一点羞愤,因为泽法老师像是教训小孩子一般地责罚他。

        看不见泽法老师,波鲁萨利诺无法得知泽法老师面对自己的屁股是怎样的表情,他也无从得知泽法老师的下一次拍打是何时到来。

        他只能时刻紧绷着身体,等待泽法老师下一次对他屁股的责打。

        泽法看着波鲁萨利诺的臀部,他所穿着的训练服紧贴着肌肤,柔顺的布料将波鲁萨利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给勾勒了出来。

        按体型来说,波鲁萨利诺比要瘦弱一些,但是薄薄的肌肉很有力量,而他也只比泽法矮上一个头。

        要是没记错的话,刚才在办公桌前的时候波鲁萨利诺才稍稍碰到了泽法的下巴,波鲁萨利诺要仰着头才能看全泽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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