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锐凌把安德鲁的手,拉到两人严丝合缝的交合处,领着对方在吊根和囊袋上摩挲:“全部吃进去了,安德鲁真棒。”
安德鲁的脑袋闷在枕头里,项锐凌凑过去紧贴在一起。在保证对方能听到自己声音的同时,他听见了安德鲁轻声的低语:“可以叫我安迪,朋友都这么称呼我。”
“安迪?”项锐凌的语调带着些许上扬,同时又轻柔至极,一如身下缓缓抽插的动作,“可是,我想要一个专属于我的称呼。不如……叫你小安,怎么样?”
“哈啊——”安德鲁骤然弓起身,后穴猛烈地收缩,高昂的叫喊拖长了音调。
项锐凌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肉棒,不出所料地沾上了黏腻的液体——安德鲁承受不住地达到了高潮。
他颇有绅士风度地停下了抽插的动作,用蘸着安德鲁精液的手,安抚式地挑逗对方身上的敏感部位,帮助对方度过射精后的疲乏期。
毕竟正值活力旺盛的年纪,安德鲁很快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疲软的下身又有重新抬头的迹象。
“我可以开动了吗,小安?”项锐凌有意调戏对方。
安德鲁羞红了脸,埋头不语,但听到“小安”时身体的颤抖却非常明显。
以安德鲁的认知来看,在项锐凌的国家的文化中,只有长辈才会使用这样亲昵的小名来称呼孩子。
偏偏那个肉棒还埋在他体内的家伙,个性是如此得恶趣味,死缠烂打地追问缘由:“为什么对我叫你‘小安’这么敏感,嗯?告诉我好不好,宝贝。”
安德鲁用后穴主动夹了夹对方,避重就轻地勾引:“凌,快点,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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