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谙打一棒子就给个枣的道理，随手给对方转了笔账：“喏，拿去买几件好一点的衣服。”
看着手机上的接近五位数的余额，李渐又一次被对方的行为震惊，直愣愣地望向项锐凌。
“你不是喜欢‘星锐’吗？”项锐凌早就发现，他被偷的几件东西都隶属于这一品牌，“够你买上好几套了，连续几天换着穿都不重样。”
李渐这下真的有些相信，对方说不在乎那几件东西，也许确实是实话。
“我看你也不像买不起的人。好好的一个帅小伙，怎么就喜欢偷东西呢？”项锐凌在对方收款的时候暼到对方的手机。
对方账上本来就有一千多块钱，不像是家境困难的样子，负担两件星锐旗下便宜些的衣服并不困难。
“我……我就是喜欢别人用过的。”李渐低着头，声音也不高，手指不安地搓着裤缝。
项锐凌听了，乐得笑出了声：“那你也别买新的了，干脆哥送你几件。”
李渐呼吸一滞，抬起头时，说话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可……可以吗？”
“拿去。”项锐凌从柜子里随手拿出一套衣服扔给对方，是一款黑红色为主调的篮球服。
李渐把头埋在衣服里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手臂微微颤抖，下身处支起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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