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赏你了，穿上吧。”
“是，谢谢主人。”倦怠的李渐仿佛一瞬间又充满了活力，激动回答的同时，手忙脚乱地换上了还沾着些许自己口水的鞋袜，仿佛生怕项锐凌反悔。
项锐凌认可地点点头。李渐身型比自己稍差一些，但差距不大。对方换上自己的一身衣服略显宽松，看上去就是个实打实的运动少年。
……
被项锐凌揽着肩膀在校园内行走，全身上下都是对方的衣物，李渐内心兴奋不已，耳朵都泛红了。
“你一直在出汗。”项锐凌侧过头贴着李渐耳边说话，两人就像校园里随处可见的好兄弟一样，只是谈话的内容旁人根本想象不到，“穿我的衣服就这么兴奋吗，嗯？贱、狗。”
他放慢语速，嘴唇翕动间，刻意强调了最后那两个字。
不出意外地，项锐凌感受到李渐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他了然地瞅了一眼对方的下身，低声调侃：“该不会，球裤的内衬，都被贱狗流的水打湿了吧？”
李渐下面硬得难受，前端一直在流水。他又害怕在外面被别人看出来水渍，只好难耐地蹭蹭项锐凌的手臂，希望对方放过自己：“主人……”
“管好自己，别给我丢人。”
项锐凌刚说完，正好遇到路过的朋友和他打招呼：“哟，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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