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欲望如潮水般蔓延,褚央惊喘着软了身体。厉卿单手撸猫,空闲的左手不怀好意地抚摸褚央的大腿,顺着黑色的刻印探入秘密花园。
“不……不行!”
昨晚的记忆不太愉快,褚央双腿夹着厉卿的手,仰面露出哀求的神情。厉卿把狮子猫丢给东北虎,让精神体自己滚去墙角缠绵,将褚央的腿拖向床头。
“不喜欢做吗?”厉卿撑在褚央的耳边问,令人迷醉的香气让褚央化身为可口的甜品。
“太疼了……”褚央捂着脸说,“你……能不能轻一点。”
与其说快感,褚央宁愿承认自己每次都是被厉卿硬生生操晕的。厉卿强忍着咬他耳朵的冲动,压低声音:“好。”
“还有……啊!”褚央搂住厉卿的肩,雪白的猫耳左右晃动,像是撒娇,“你的精神体叫什么呀?”
询问精神体通常代表了向导对哨兵的接纳,厉卿额角猛跳,感到心里有一万只兔子在踢腿,脑袋都有些懵。
“没有名字。”厉卿在褚央的锁骨落下艳红的吻痕,“等你来取。”
071七岁那年许下的愿望今天就要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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