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万事小心些。”姜槐头一回把自己的依赖表达得如此明显,松开紧抱住殷朔的手后。

        他安静了半响,说出这句话。

        殷朔安抚地低下头吻了吻姜槐脸颊,替他扶正头上的金步摇,“放心,等我回来。”

        薄唇贴在姜槐耳畔,“父王他已经老了,也该寿终正寝了。”

        他转身离去,留给姜槐的是一个黑色背影。昔年越宫当中那个背影消瘦的小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长为了可靠的男人,足够尖锐锋利却不会伤到姜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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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许是由于燕王年老转向崇拜巫术,从府邸到宫城的流程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因为只是被两国用来和亲的某种“工具”,也无生父母拜别,仅用上告天地即可。

        王节作为吴越的使臣,今日穿上礼服,念告两国结为联盟,以姻亲为证的盟书之后。他内心紧张地观察着姜槐脸上神色,内心祈祷着殷朔姜槐这两位,别再生出什么多余的事端。

        “怎么还要等这么久。”王节身后一些使臣有些不满地在嘟囔,但也只是敢小声抱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与吴越的习俗不同,吴越送嫁时会有喜娘念祝祷词。燕国迎的是宗庙中司监星一职的女官吟唱燕国上古的祷歌。

        祷歌用古音吟唱出来,内容无非是祝福新人永结同心,白头恩爱之类。燕国已经好多年没有过那么隆重的结亲仪式,更何况还是燕王室的婚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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