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栖摇了摇头,双眼发亮地看着身下这匹马,扯了扯马的鬃毛,道:“主人,我们要去哪里围猎?”说完,又似觉得有些冷,忍不住往沈崇怀里缩了缩。
沈崇微微一皱眉,抓紧了顾寒栖滚烫的身子,不顾旁人的视线,轻轻一夹马背,催动着马儿往前面走去,道:“抓好了。”
狗儿在强撑,但狗儿想看他围猎。
沈崇挽弓射出一箭,射中了一头鹿,不料狗儿闻到血腥味后,变得更难受了,整个人脸色苍白,身子依偎在沈崇的怀里,紧紧地扯着沈崇的衣襟,微微地发着抖,似一只濒死的小鹿。
“狗儿?”沈崇皱了皱眉,抬手抚上它的额头,只觉热得吓人,心里满是担忧,启唇正想说什么,却只见顾寒栖已经再难控制住自己,满脸热气地凑了过来,吻住了他,满眼迷蒙地顶了顶胯下那物,紧紧地交缠住了他,含糊道:“狗儿难受……”
沈崇垂下身子,就看见一旁的贺桓之驱马看了过来,不由皱了皱眉,搂紧了怀里躁动不已的顾寒栖,策马将它带向猎场深处,抱紧了它颤抖的身子,微微皱起了眉,问道:“狗儿,很难受么?”
他的狗狗的身子浑身滚烫,在他怀里不住地向下滑,像是下一刻就会昏厥过去。
顾寒栖摇了摇头,垂眸看向他,惨白着脸要说什么,却脸色惨白得厉害,张嘴吐出一大口血来,跌坐在了沈崇的怀里。
“狗儿,”沈崇伸手抱紧了它,对它脸上的潮红视若无睹,不顾狗儿已经惨白的脸色,像是不知道它情况危急一般,张开大腿坐在了顾寒栖的尘柄上,道:“很痛苦么?”
说完,不看顾寒栖脸上痛苦的神色,伸手掏住顾寒栖那坚硬的尘柄往自己的身下塞去,自顾自地套弄起来,直直地盯着顾寒栖那双满是痛苦的眼,命令道:“看着孤,孤会治好你的。”
说完,低下身自顾自地套弄起来,捉住顾寒栖因为痛苦而不住颤抖着的身体,强压着它,看着它道:“狗儿,你吐了好多血……”
他一边抹去身下的顾寒栖不住吐出来的鲜血,一边夹紧了体内那坚硬的鸡巴,将它吐出来的血往它的嘴里塞去,试图让它把血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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