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让阮芜青睁大湿润的眼睛,表情有些呆滞。

        “小妮子,给我舔舔能给你五十。”

        这话自然被隐藏的摄像拍入镜头,阮芜青咬着下唇强忍怒意,在中年男人伸手抓他奶子的时候准备张嘴呵斥,却只发出一声绵软黏腻的呻吟,因为沈娄故意拨动了吮吸键,他沉甸甸地坐下,散乱的波浪卷发遮住了他半边脸,唇色红得像是涂抹了朱砂。

        “滚。”

        他在中年男人黝黑的手揉捏他奶子时抓着他的手臂往外推,声音绵软无力,要不是节目组的人出来制止,中年男人能当街扒了阮芜青的衣服操他。

        谁料这男人灰溜溜地提着五斤枣子往集市上走,朝卖猪肉的摊贩那边吆喝造谣阮芜青出来卖,买一斤枣子能操一次,买五斤能口和操。

        没一会儿就有好几个卖猪肉的屠夫过来买枣子,阮芜青防不胜防被人揉奶磨逼几次,前几次节目组的人还出来制止,最后一次他被一个肥胖的屠夫压在枣摊上隔着薄薄的休闲裤顶弄时竟无一人上前阻止。

        阮芜青体力本就小,又被日晒、高潮剥夺了一大半体力。

        此时无助的阮芜青双手撑在屠夫松松垮垮的胸上试图推开这几近两百斤的高大胖子,男人身上的肉腥味、汗臭味熏得阮芜青头皮发麻。

        没一会儿,他的短袖就被屠夫撩起并脱到他的手肘处将他不断挣扎的手束缚住按在头顶,肥大的舌头来回舔着阮芜青胸罩包裹溢出的圆润奶肉。

        阮芜青急得大哭,一声又一声地喊着救命,却没有人上前帮他。无论是节目组,还是路过装没看见的行人,更多的是抱臂站在一旁围观的“纯朴”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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