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芜青害怕身上的痕迹暴露在镜头下,几次想将纽扣系好都被秦绥阻挠了。

        “这种小痕迹后期会磨皮,你把你好看的一面展现出来,自然能多吸粉。”

        阮芜青按住他手背的手缓缓放下,他挽起的长发总是有几绺稍短的龙须滑落,热风吹得拂面,痒痒的。

        阮芜青的乖巧让秦绥唇角浮现一抹笑意,他挽起阮芜青的衬衫袖口露出阮芜青白皙纤细的手臂,取下自己戴的大牌铂金项链戴上阮芜青的脖颈,惊得阮芜青连连拒绝。

        “这是你代言的,国内只有你戴。现在给我戴,别人截图传绯闻怎么办?品牌方不会告我索赔名誉费用吧?”

        不怪阮芜青多想,上次有个由网红新晋明星的小花在走红毯时穿了某时尚大品牌的裙子,因为穿得太丑上热搜没多久被扒了,当天夜晚就被品牌方告了。

        别小看人家昔日是网红,兜里少说每年挣了一两亿。而阮芜青入圈六个月,虽说挣得钱是普通大学生一年的工资,但是在圈里打点、赔偿根本不够。

        圈里的用钱单位和其他行业完全不一样。手上有一二十万,和一两百没什么区别。

        “不会。给你戴,就会对你负责。”

        “......”

        阮芜青闻言抬头看了看秦绥,在沈娄拍拍导演肩膀向他走来时赶紧与秦绥拉开距离,即使他知道将来逼里也得吃下秦绥的鸡巴,但是他对沈娄的惧意驱使他远离秦绥。

        “走,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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