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芜青捏了捏拳手忍下了,天高路长,三个月报复回去的机会多得很。
附近山林里应该有野鸡,林子里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展翅的声音。
九点半左右,太阳光照射的地方逐渐让人觉得热了。
现在是五月份,阮芜青额上渗出的细小汗珠沿着鬓发流下,再看看身着格子衬衫、内里穿着短袖打底的秦绥,觉得自己更热了。
“好热啊。”
“你穿这么厚做什么?”
阮芜青觉得秦绥明知故问,处在镜头下也不敢悄无声息地瞪他,要让后期剪辑找不到他的黑点,才能剪辑不出黑料。
“经纪人说山上昼夜温差大,让我早起穿厚点防止着凉。”
他说这话时白净的小脸被热得染上了薄粉,唇色越来越红,颈间垂下的几撮头发被汗粘在肌肤上,看着很不舒服。
“你把外套脱了,我格子衫给你穿。”
阮芜青下意识将手里最后一块红砖扔过去,站起来摘掉橡胶手套露出白玉般的手扇风,方才擦没擦净的泥巴此刻因为汗意轻轻一蹭就蹭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