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娄呢?”

        导演突然换人提问,与阮芜青并肩的沈娄伸手揽住阮芜青的肩膀让两人同时面对镜头,这间隙沈娄身上的冷冽香气萦绕于阮芜青的鼻端,阮芜青强撑着笑意,身体却是害怕得直抖。

        沈娄唇角笑意更深,镜头也捕捉了此刻男性荷尔蒙爆发的笑容,“我会让着芜青,芜青得挣多点、吃胖点。”

        “秦绥呢?”

        “我和沈娄一样吧。”秦绥将墨镜取下别在短袖领口上,伸手揉了揉阮芜青的头发,而身处他俩之中的阮芜青像颤抖的不倒翁,害怕极了。

        当然,阮芜青更怕的是沈娄,腹部的淤青、撕裂的逼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沈娄是个疯子。

        “那就准备出发吧!”导演没有提问章胥,拍摄助理上前在他们身上装置无线话筒,沈娄松手前揉了阮芜青的奶子,凑在阮芜青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肆无忌惮、气焰嚣张。

        阮芜青低头看助理将麦别在他的领口,微微侧脸就迎上了沈娄侵略性的眼神,被抓揉的奶子还在隐隐作痛。

        沈娄说的是——“出发和我坐一起,我给你准备了新鲜玩意儿。”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悦耳,但在阮芜青耳中却如寒冰。

        阮芜青做好心理觉悟后不再抗拒潜规则,而是害怕沈娄的性暴力,见血的性暴力。

        阮芜青在节目组安排上车前刻意等沈娄先上再紧随其后,章胥默认替代主持人坐在副驾,秦绥在节目组安排下成了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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