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很痛,就算是命定之番,中了春药,宋承烨的东西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但他放任,甚至引导宋承烨的暴虐。我活该,杨岸舟心想。
宋承烨的顶弄快速而激烈,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囊袋将杨岸舟的股间拍得通红,拍打出淫靡而放浪的水声。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身体到底还是适应了那根东西,快感不断积累,穴口不断溢出淫液,粘着男人的耻毛,又被快速的抽插拍打成白色的细沫。
杨岸舟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痉挛,他感觉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射了。但宋承烨仍在自己体内进出,粗重的喘息声在自己耳边没有停歇。
他在生理卫生课上已经学过三种性别的身体差异,如今自己体验仍觉得吃惊。杨岸舟觉得自己好像一瓣多汁的果肉,被宋承烨拿在手里揉捏,亲吻,侵犯,自己则只能溢出汁液。
突然,他感觉到宋承烨的阴茎碰到了自己哪里,又酸又软,他忍不住呻吟一声:“不要……”
“这是你的生殖腔。”宋承烨低声说,身下的动作不减,大力又持久地顶弄着开了个小口的腔穴。
不行,不可以,杨岸舟模糊地想,惩罚可以,但那里不行:“不要,出去,太难受了……”他挣扎起来,宋承烨按住了他的胯骨,停住了动作:“为什么不行,不给我碰?”
杨岸舟的腿无力地蹬踹,但这只增加了Alpha的快感。宋承烨吸了口气:“别夹。”
说完又开始顶弄,只是不再试图挤进杨岸舟的生殖腔。
杨岸舟刚松了口气,就感觉体内宋承烨的阴茎变大了,“knotting”杨岸舟心里突然闪过一个词,下一秒就被宋承烨插进了最深处,碾磨着最靠近生殖腔的嫩肉开始射精,然后宋承烨在成结前迅速退了出来:不用堵住精液的成结只会增加伴侣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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