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倪白白看他这副等操的样子,也不装了,直接拽着他胳膊把他甩到床上,沾了水的手一通乱揉,把那大胸揉得水光淋漓,风景甚好。接着他解开武超的裤带,扒开屁股,把那红肿的穴露出来。

        武超让他揉得气喘吁吁,还和以前一样捂着屁股不让碰,嘴里絮絮叨叨不知道什么玩意儿。

        烦死了。倪白白打开他的手,硬挺的鸡巴借着一点点水当润滑,直直戳进那个湿软的穴里,穴主人只是剧烈地震了那么几下,就又小声地抽泣。本来按倪白白的性子,做这事必须要安全套,但他想想第一次都无套,后边还整这些装模作样的干啥呢。

        稍微捅个一两下就怕得乱抖,还喜欢哭,我让你哭。倪白白淌着汗,抱着底下人的粗腿又是一通乱攻。武超腿受到钳制,跑不了,涕泪交加地忍受撞击。

        完事之后他还得继续洗衣服,自己捡纽扣缝衬衫,倪白白则在一边的桌上翻ppt做作业。他们专业的宿舍前身是宾馆,还没来得及大改装,所以现在是两人一间的非上床下桌,导致武超坐他旁边缝纽扣缝得浑身别扭,他屁股还疼,时不时得换个坐姿。

        “喂,你会做饭吗?”倪白白冷不丁问。

        武超吓一跳,慢悠悠回他“会”。因为他不着边际的爹,所以他从小就会做那么几道家常菜的。

        “这周周二、周四的菜单我不喜欢,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我不想吃食堂的饭。”倪白白朝他笑了,笑得花儿都开了,笑得花蕊里的毒蝎子狂蛰武超的额头。

        他骂都没力气骂,只能在毒蝎子回头的时候怒瞪,后来还是乖乖跑商超去买了个小锅和一些菜,虽然他们宿舍线路承载挺高,但没那么高,他思来想去还是只能做火锅面条那些,真想炒菜这里也没那条件。

        于是周二和周四倪白白借不喜欢为由又把他按床上狠操一通,害他那几天都只能夹着腿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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