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阮凉月能够无耻下限到哪个地步,前一天还在说是生日礼物的手表,第二天晚上就变了赃物。

        阮凉月以偷手表的名义,让他穿着单衣在雪地里面跪了三个小时。他本来就体质不好,寒意从膝盖进了身体,一天一夜烧都没退下来,他那次以为自己真的就要死了,可又和过往很多次一样活了下来,人的极限是可以不断突破的。

        顾西沉现在还记得阮凉月说的那句话:我想要罚你,什么理由都可以,怎么罚也都是我说了算,你只能好好受着。

        现在呢?阮凉月又要故技重施?顾西沉心神不宁,脚下不小心踩空了。

        梁瑜及时扶住他,他以为顾西沉害怕自己的谎言被拆穿,安慰着说:“你别多想,阿月她平时工作忙,临时说不来接你也是正常的,你看看阿月现在有没有给你发消息?”

        顾西沉挣脱了梁瑜的手,梁瑜有一点没说错,阮凉月既是帝国的殿下又是阮上将,工作确实忙,应该没有时间故意发消息逗他。而且,自从他成了阮凉月心中听话的狗后,她已经很久没有给块糖再给个巴掌的方法逗弄他了,只有巴掌。

        顾西沉的目光落在校外的人身上,梁瑜是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找自己的车。

        门卫大叔显然也认识梁瑜,热情地打招呼,“梁律师,放学了,在这儿学习的怎么样?”

        梁瑜说:“挺好的,老师都耐心负责,学到很多东西。”

        门卫大叔:“那就好,那就好。”

        顾西沉不动声色地在外面扫视了一圈,门外等着自己omega的alpha已经没有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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