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进家门的第一句话一样，就连那种装成若无其事的表情也是一模一样。
“还可以。”他还是那个回答，只不过后面关于端不端庄的话还是不要跟一个孩子说了。
“嗯，那就好。”湛明辉抿了抿嘴，没有再追问下去。
因为他从母亲的表情上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母亲……那是在笑，还是在尴尬啊？为什么感觉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难道他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明婉确实有点脸红。自己问的时候还没觉得，看到儿子用和自己一样的表情问了一样的话后，她顿时就感觉羞耻感爆了棚。
“咳。”她轻咳一声：“看你满头大汗的样子，跑着回来的吧？赶紧去洗洗，休息一会就可以吃饭了。”
“好，我知道了。”湛明辉抱着书包就进了屋。
很快，晚饭就做好了。
明婉的手艺不错，以家常菜来说还是挺能拿得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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