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宜揉了两把闫航有些扎手的平头:“听话。”

        闫航:“那你今天不去会不会有影响啊?”

        裴映宜眼睛带笑:“你要真关心我,就快点让我睡觉。”

        但接下来回复了一些体力的裴映宜却把闫航扒开起身,又在对方迷惑中,从后面重新重重埋入那具身体,然后没等他适应就打起桩来。

        闫航:“我操——你丫好狗啊,这么用力插坏了怎么办,我明天还要试镜呢!”

        裴映宜反而动作更大:“我狗?你他妈被条狗在操,你是什么,母狗吗?”

        闫航又疼又爽,但是这还是头一次碰见裴映宜在床上爆粗口,憋不住笑出声:“哈、哈哈,你原来就这么猛的吗!操,不行了轻一点——”

        裴映宜扣住闫航的后颈使其贴近自己:“说啊,你是什么?”

        闫航又快高潮,忘记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实在无法作出回应:“嗬呃—嗬——”

        裴映宜贴着闫航,双臂从闫航的腋下穿过环抱着他,可与其说是抱着倒不如说是禁锢着,闫航麦色饱胀的胸肉被掐得全是深浅红痕。两人身高基本一致,此时都跪立在床上,裴映宜在闫航身后一次次撞得他无力挣脱也无法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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